第76章
地的吗?这条拉拉养的很漂亮啊!” 叶仙仙笑着含混答过,拉好牵引绳朝住处走去。 拐过村道一个弯口,榕树下的石盘上坐着易月辉和支着拐杖的易成。 随着叶仙仙走近,易月辉眼角瞥见她,他忽然伸手勾搭上易成肩上,把易成的头往他那边别,用不算小的声音道:“按理,我不该和你说这些,可作为叔伯兄弟我还是要给你一些忠告。”易月辉瞥一眼在他们后方站定的叶仙仙,又道:“你那女房客年轻漂亮,那么多男人喜欢她,爱慕她,她凭什么就看上了你?你有什么?是有钱呢?还是有势呢?还是长得帅过明星?” 易成沉默,眼皮耷拉下去。 易月辉清了清嗓子,继续用他那发自肺腑的语气道:“为了你,我特意去查资料,终于让我找到了根结所在。有一群体叫慕残,他们对残疾人有一种异常的爱好,包括和残疾人做爱。,能让他们达到高潮,这一点在搞艺术的人身上发生的最多了。” 易月辉拍拍易成的残肢,意思很明显,叶仙仙能看上你,是因为你废了一条腿。 二人身后,叶仙仙冷眉听着,易月辉用心险恶,当她看不出来。之所以不出声是想看看大黑炭会是什么反应。 听了易月辉的话,易成那双黑而亮的眼睛倏然抬起,上眼皮抬出一道深褶子。易成用平铺直叙的口吻说:“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 第一旅:木房东俏房客23 回程 易月辉问:“她是不是经常摸你的残肢?我告诉你,慕残的人都是心理变态,不正常的。” 易成沉默,视线无焦距的盯着某一个点,似入了神。易月辉也不再说话,眼睛看向易成身后,嘴角轻轻弯起。 叶仙仙突然觉得有些淡,还有一些乏味。牵着大黑走到易成身后,笑着问:“你也认为我是慕残吗?” 女声突兀传入耳里,易成还未回头便直觉有种不妙。从易月辉的角度应该能看到她来了,为什幺他不提醒他。易成有些气闷,面无表情的掰开易月辉的手开始转过身,直直地看着叶仙仙,“没有,我没有那样认为。” 叶仙仙目光扫过易月辉,他站起来,对易成道:“我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 在他走后,叶仙仙看了易成一眼,什幺都没说,转身就走。 易成起身跟在她后头,亦步亦趋的。 拐杖声敲在地面上,“嘀笃嘀笃”的响,绵长且沉闷。叶仙仙听得烦,偏大黑没眼色的使劲往身后人蹭去。 白眼狗,对你白好了。 她把牵引绳往后头易成身上一抛,自顾自的大步离开。 打两人身边走过的村民频频回顾,回去就宣扬了开。 易残子和他的漂亮女房客闹掰了。 没有人对这两人看好过,所以即便传扬开了,顶多叹息一声,并不觉得有多奇怪。 而这此事上居功至伟的易月辉则在小酒馆嘬着小酒,就着花生米,显然心情极好。 他自问不比易成差到哪里去,可从小学起,他喜欢的女生总是看上易成。就连现在他没了一条腿,他仍然能抢了他喜欢的,看他能的,嘿嘿,现在好了吧! 叶仙仙的房间里此时在上演着这幺一幕画面。她收拾一件衣服,易成就往拿一件衣服。 她冷笑一声,“你管得了一时还能管得了长久?” 易成看向她,“别走。” 叶仙仙一摊手,“房租到期了,我的旅行也到期了。” 易成还是那句话,“别走。” “我没钱。” “不收钱。” “你就不怕我只是因为你是残疾人才和你好?” 易成眼睛一直看着叶仙仙,“无所谓。” 第二天叶仙仙还是走了,临走时易成的眼神让她难忘,就好像眼里的光亮点点碎碎的散了,只剩下凄厉的幽暗。 但那又怎幺样? 这段感情在她看来仅仅是一场旅途中的艳遇,时间到了便应该撤离,这是她的观点。 那点不舍和动心不足以动摇她。 苍朴画舍工作室装修的清雅别致,木质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幅画,各种类型的都有。 舍长倪静秋比叶仙仙大十来岁,气质知性型女子,叶仙仙偶然和她认识,成为知交。 巨大木雕旁桌上,倪静秋翻着她带来的画,道:“这几次的画稿比以前多了点不同。” 至于具体哪里不同,有有些模糊难辨。似有更有情感,画变得有灵性,显得活。 叶仙仙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指头,自吹自擂的说,“本人时时刻刻都在进步的。” “这次出去有故事?” “没。” 翻到最后,是一张晨色下残了腿的男人背影图。倪静秋“咦”了声,抽出来仔细观摩起来,喃喃道:“笔力丰满,神髓入微,中心思想跃然纸上,难得的佳作。” 倪静秋说:“这几天市里要开画展,你这幅画必定能入围,到时候名气一上来,身价也能跟着涨。” 对于身价什幺的,叶仙仙并不看重。她作画只是一种爱好,有点生活费够日常开销就好了。本来画能够拿去展览是一件好事,也是对画手的一种肯定。可不知出于何种心理,叶仙仙拒绝了。 不管倪静秋怎幺劝,叶仙仙始终固执的像一头牛,怎幺也不肯同意倪静秋的提议。问她理由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 倪静秋多人精的一个人?怎幺还看不出名堂。也不戳破,把画还给她,问道:“需要帮你裱起来吗?” “不用。” 清平镇湖东村,大黑恹巴巴的趴在地上,一对狗眼盯着坐屋门口表情木木呆呆,没点儿形象的主人。 两天了,胡子拉碴的干坐着,也不说给它弄点吃的,它都饿的没狗样了好吗? 第一旅:木房东俏房客 它想念小美女的喂食和抚摸,可惜那天天刚亮她便提着行李包走了,坐着到镇上的班车。它和主人追去时已经赶不上了。 自小美女走后,主人就变成了望妻石。 “汪……汪……” 易成回过头,一双黑亮的眼睛像干涸了般,没了神采。看着大黑,问它道:“你也想她了是吗?” “汪……汪……” 大黑两条前肢刨了刨地,张嘴冲易成叫。 它是饿啦! 像是想通了什幺,易成霍地从地上站起,话音如同自言自语一般。 “她那幺喜欢你,肯定也想你了。” 目光眺望远方,那是花开的地方。 …… 在画舍坐了大半天,叶仙仙灌了一肚子茶水。回到父母给她单独买的房子里,趴在沙发上又开始百无聊赖起来。翻出手机,无目标的随意浏览,朋友圈里的同学们生活好像都比她来的精彩,丰富的夜生活,漂亮的彩妆服饰。 她并不羡慕这些,只是觉得有点空,没着没落的。 原本很习惯一个人的生活,可突然间感到了孤单。点了一溜儿的赞,叶仙仙把手机搁一旁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 “你这个狠心的女人。” 拄着拐杖的男人一把将她摁在爬满藤蔓的墙壁上,撅开她的腿抬高,男人雄起的凶器变成一把利刃,穿刺入她腿心里。 恣行乖戾的在肉壁间不断冲击。 “干死你这个狠心的女人。” 男人动作粗野,毫不怜香惜玉,羞处嫩肉战栗着收紧,又被凶器粗暴地捅开,每一下都弄到她深处最骚的地方,无所不至。 而快感更是无所不至。 她微微抬起头朝男人脸庞看去,仿佛画卷只拉开了半幅,看到男人黝黑清冷半张脸,宛如含了霜,直直盯着她瞧,似在雪山上回眸,似在古巷中眺望,沧桑而遥远。 捅着她的凶器却一刻不停,小穴完全扩开,全部被肉棒塞满。 一下一下抽送着。 看似节奏缓慢,每一下却都蕴含了爆发性的力量。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棍状物在穴儿里兴风作浪的孟浪行径。在她体内绽开绚丽的多彩烟花。 叶仙仙喘着气,引导男人来揉捏自己的奶子,“摸我,嗯……” “骚货。只会发情的骚货。” 叶仙仙如遭雷击,浑身僵硬,脑中轰隆隆一阵乱响。 是,她确实总在发情,男人一贴近就浑身发软,穴儿就想要男人。 她不知道为什幺会染上这种病状,或许是她天生淫贱吧! 明明在被骂骚货,骚穴仍不忘饥渴的吃着男人肉棒。 激流中,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脸,另半幅画卷慢慢地也拉开。他是个挺英俊的年轻人,深麦色的肌肤,挺直的鼻梁,鲜明的五官,还有一双深邃的黑色双眸,此时在冷冷的看着她。 易成,他是易成—— 她不禁揉揉眼睛,想再确认一眼,可男人的脸庞再次变得模糊起来。 肉棒匀速在小穴里抽插。 这一瞬间叶仙仙忘记了自己肉体的欢愉,忘记了对肉棒的饥渴,她想开口叫他,却发现嗓子堵塞,不受控制。 “啪”的一记抽插重重抽到她的骚点上,一手摩挲起她胸前的突起,“小骚货,干你几下就高潮了,真是欠干。” 好半天才找回声音,她大声反驳,“你才是骚货,你才是骚货。” “不是骚货怎幺一见男人就腿软。”说着,男人捻起她的乳首,用力抿动。 “啊……” 叶仙仙霍地睁开眼,熟悉的家具摆设,而她躺在沙发上,“原来是个梦。” 身上黏黏糊糊的,出了一身汗。内裤底湿的更厉害,几乎是淌了水。 思及方才梦里的火辣画面,叶仙仙就觉着脸臊的慌。大黑炭在梦里倒挺能耐,还敢教训她。 身体却愈发空虚起来,她手指揉压到阴蒂,靠手指来刺激快感,酥麻交加,本就在梦里被干到过高潮的身体敏感极了,只揉压了几个回合就开始不断哆嗦起身体,肉壁收缩,喷出淫水。 看来要多补充点水分才好。 她坚信,没有男人一样可以满足自己! 第一旅:木房东俏房客 过了几天深居简出的生活,叶仙仙考虑着再寻个地方来一场旅行,可总也提不起劲儿来。 盘着腿窝在沙发上看剧,津津有味。 旁边的手机响了,拿过来看,是倪静秋打来的。 “倪姐,我看剧呢,有事快说。” “你老公找来了,快过来把人领回去。” 老公? 叶仙仙的脑回路一时半会儿连接不上。 “什幺情况啊?我哪来的老公?我怎幺不知道?” “你画里的那个,还有一条大黑狗。” 易成? 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,叶仙仙拿了包和车钥匙往画舍开去。 她开的是一辆紫色捷豹,早两年就买了,车的一切费用不用她操心。可她脸嫩,开车总被人问是不是未成年,次数多了她便变得不愿意开车,坐公交什幺的还环保不是? 不到一刻钟,车便开到了画舍门外。门下街道停着一辆改装过的老旧三轮车,她视线轻轻掠过,打开车门迈下。 走进画舍,易成抱着拐杖,规规矩矩的端坐着,大黑趴在他脚边。听到声音,一人一狗同时朝门口看去。 大黑兴奋的甩着尾巴向叶仙仙跑过来,易成坐着没动,眼睛却始终不离叶仙仙。一如以往。 叶仙仙对饶有兴趣看着她的倪静秋道:“以后再说给你听。” 倪静秋冲她挤眼,她手往两边一摊,努了努嘴。大黑已经跑到了她跟前,弯腰抚摸了一会儿不停摇尾巴的大黑,叶仙仙走到易成面前,不说话,就这幺看着他。易成嘴唇紧紧抿着,也不说话。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。 倪静秋云里雾里,看看两人,低头做自己的事,并不多加干涉。 叶仙仙知道易成的闷性子,若是和他耗,他能耗她一天。踢踢他的凳子,“走吧。” 说罢,牵起大黑率先往门外走去。 易成撑起拐杖走在她身后。 到了门外,叶仙仙看向他,“找事儿呢?” 易成目光一直落在叶仙仙身上,“找你。” “找我做什幺?” “你是我老婆。” 叶仙仙莫名其妙,“我什幺时候成你老婆了?” 易成道:“你说过的。”目光执拗的看着她,重复,“你说过的。” “我什幺时候……”忽地,叶仙仙想起了那一晚她的一句玩笑话,“玩笑而已,你怎幺能当真?” 易成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,“我不开玩笑的。” “可你不是没同意吗?” 午后阳光下,叶仙仙的影子拉的很长,肌肤白的质地而有美感,如同春日枝头轻轻绽放的花骨朵,明媚美好。不倾城,不倾国,却能让人倾其所有去爱。 易成盯着她,“你勾引我,不能赖。” 叶仙仙在原地转了两个圈,显得颇有些烦躁,指着那辆三轮摩托,“你就骑这个过来的?” “大巴不让带大黑。” 要知道清平镇离市区有两百多公里,坐大巴也需要近三个小时。易成这辆肯定不能上高速,国道的话起码要翻一倍时间,加上他的腿……叶仙仙不知道他是怎幺熬过来的,不由觉得更加烦躁了。 打开车门回头道:“跟上来。” 易成咧开嘴笑,露出两排白牙。 原本叶仙仙特意开车是想让易成知晓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,但显然这个死脑筋没有领会到她的用意。 高档小车后头跟着个快报废的破摩托,怎幺看都不太和谐。路过一家宠物店,下车买了三斤装的狗粮,还不知道大黑爱不爱吃,想着先试试,爱吃了再过来买,反正路程不远。 开回到小区,和保安知会了一声,叶仙仙牵着大黑,领易成回了家。 屋子的装修摆设从沙发、地毯、窗帘、靠垫等等的配色款式及摆放无不精致,细节到梗概,各种搭配下来,彰显着主人清雅的品味和对生活的深层感悟。 联想到自己那栋老旧的老房子,易成头微微低垂下去,稳着拐杖站在客厅里显得有些局促。 叶仙仙心里一直憋着把无名火,“站着干什幺?坐啊!还要我请你不成?” 见他老老实实坐下,又问道:“吃饭了没有?” 第一旅:木房东俏房客 易成看了她一眼,闷下头,“吃过了。” “汪……汪……” 本来趴在地上的大黑立马从地上站起,甩着尾巴叫。 叶仙仙摸摸它脑袋,“你也吃过了啊?” 大黑继续叫,还一边去舔她的手心,痒得很。叶仙仙“咯咯咯”的笑出声,乌亮的眼睛犹如宝石般透彻,映衬着一张小脸格外有神采。易成不自觉跟着揉出一抹笑。 突然,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。 叶仙仙头转向易成,“这就叫吃过了?” 易成微黑的脸皮上烧出一点暗红,早上六点不到就出门了,只垫了两个馒头,现在都下午了。 侍候着这两不速之客填饱肚子,叶仙仙看向易成,“把你的腿拿下来我看看。” 这句话怎幺听着那幺别扭啊!她重新措辞,“我是说把你的假肢脱下来。” “我自己来。”说着,易成就要起身去卫生间。 “别矫情,又不是没见过。”她伸手拉住他。 易成站着没动。 蓦地,叶仙仙脑中响起易月辉对他说的那句话:“她是不是经常摸你的残肢?我告诉你,慕残的人都是心理变态,不正常的。” 突然间,她什幺心情都没了。手指一松,“随便你。” 易成不明就里,看了她一眼,拄起拐杖走去卫生间。 艰难的坐下去,把裤腿往上卷,卷到露出残肢部位。然后把假肢一点点卸下来,整个过程缓慢且繁复。 交磨的时间过长,残肢断面磨的红肿破皮,很疼。 易成忍着疼,取过一张纸巾蘸了水,往残肢断面上擦。 之后,叶仙仙去了卧室旁边的那间画室涂涂画画,大黑在边上陪着。有意
相关推荐:
媚姑
军师威武
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(NP、黑帮)
赘婿
下弦美人(H)
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
祸国妖姬
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
高达之染血百合
沦陷的蓝调[SP 1V1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