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
得这不算爱了。 床上耳鬓厮磨,景钊喜欢听他哭,喜欢看他眼睛湿漉漉的求饶,事后再一遍遍抚摸他腰间的掐痕和糜红的乳头,像是在弄脏一块白玉一样兴奋,镌刻上作者的署名,再放进金贵的匣子里。 林子霁其实根本没什么东西要收,随身用的几乎也都是景钊买的,林子霁只把原本是他的东西塞进了包里,有好多已经被景钊扔了,找不回来。 往门口走的时候看到外面的小花园,那里多了东西,猫爬架还有秋千。 景钊说要养一只猫陪他。 雨势磅礴,雨水打在玻璃上,又顺势滑落,模糊了外面的景象。 他想偷偷走,在这场雨结束前。 林子霁拿了一把黑色的折叠伞,拧下门把手。 门打开的同时。 轰隆隆—— 天空一声响雷,林子霁猛的惊颤,手还没从门把手上离开,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瞪大双眼,后退一步,那把伞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男人如同雨夜里沉寂的毒蛇。 景钊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平静的发冷,缓缓从林子霁脸上移到他手上的包,问:“要去哪?” 林子霁吓懵了,后知后觉开始发抖,张了张嘴一时没能说出话来。 “进去吧,外面在下雨,淋了要感冒。” 林子霁挪不动步子,他不知道进去了以后该怎么解释。 更不知道进去了以后,他还有没有机会再出来。 阴沉的天空横劈闪电,又要打雷了。 “我要走……”林子霁抓包的手更紧了,潮湿的空气仿佛凝聚成密不透风的膜,他呼吸困难,喃喃道:“我要离开。” 声音很小,几乎要和泥土一样被雨水冲刷掉,他希望景钊可以听出他话里分手的意思,忽然又忍不住有些愧疚,道了歉:“对不起……” 雷声下来了,惊的人一颤。林子霁不知是景钊的话被雷声盖过去了,还是压根儿没有说话。 或许景钊也需要时间接受,林子霁想弯腰拾起那把伞,头顶骤然听见一声冷笑。 景钊扯着林子霁背上书包的肩带,并不理会他已经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哼叫,几乎是把他拖进了屋里,他很轻,被景钊甩垃圾一样甩到沙发跟前,还撞到了茶几。 景钊坐下,俯身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不听话呢?” 骨头被摔得疼,他没想到景钊会动手,面上惊惧,不敢回答,艰难的爬起来。 “呃咯!”景钊掐住了林子霁的脖子把他重新压向地面,皱眉:“我今天问的问题,你一个也没有回答我。” 感受到五指收紧的力道,林子霁拼命地拍打景钊的手臂。 “回答。”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,林子霁紧闭的眼里也滑下泪珠:“我、我想分手!” 他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哭喊出来。 空气只剩下林子霁的挣扎声。 景钊忽然发出一声嗤笑。 “你好像不太清醒啊。” 景钊抬手拿起桌上的水壶,冰凉的水尽数倒在林子霁脸上,口鼻不断灌进液体,呼吸不了,濒死的恐惧要将他淹没,四肢都化成了棉花。 一直到他窒息的打颤景钊才松手。 林子霁立刻痛苦的咳嗽,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,虚弱的蜷缩在地上,嗓子甚至有点发甜,好像下一秒能呕出一口鲜红的血。 好疼,从里到外的疼。 他没跑掉,最后一次想冲出大门的时候被景钊一脚踹在后腰,重重的摔倒,疼的无法起身。 雨小了,一些没躲掉雨的蝴蝶被黏住了翅膀。 景钊把林子霁抱上楼放在床上,林子霁自卫的缩起来,身体不停抖动。 他听着景钊打电话,“上次说的东西,现在送过来。” 视线几秒就被眼泪模糊了,他大概知道等待着的是什么,心脏被密密麻麻的疼痛占据,绝望的闭了眼。 挂了电话,景钊俯身帮林子霁抹掉一滴眼泪。 十分钟后,雨停了,屋檐滴着水。 “吃了。”景钊掌心躺着一颗白色的药丸。 林子霁嘴唇哆嗦,警惕又瑟缩:“什……是、是什么?” 景钊撬开他的齿关,把药放在他舌面上向里推,无视他喉管的生理抗拒:“讲真话的药。” 其实这章很早之前就写好了,但一直在想发不发,如果觉得突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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