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
国际刑警组织。我不知道您会坐多长时间的牢。有些人还会在那里面坐到很老。我现在离开您。您叫泽贝格先生进来,把全部情况告诉他吧。我肯定,他会急切地建议您接受我的建议。请您通知其他人。他们都会同意泽贝格的看法。好了,我在‘庄严’酒店等您的电话。不用说,如果您想告诉黛尔菲娅夫人这笔交易的话,我也会通知新闻界。明白了吗?” 她默然不语。 “我要您讲明白不明白!” “明……明……白。”她吸气,“我……恨……您……” “恨吧,恨吧。”我说。 她突然像疯子似的喊起来:“但是不及我对我哥哥的恨!不,不及对他的恨!我从没有像恨我哥那样恨过别人!从没有那样恨过别人!” 她透不过气来。 泽贝格闯进来。 “天哪,出什么事了?” “夫人马上就会告诉您。”我说,“再见,赫尔曼夫人。再见,泽贝格先生。”我离开卧室。一个仆人默默地带我穿过房子,下楼来到门厅,门外停着一辆遮篷吉普车。这一天又是非常热,但我甚至觉得这炎热挺舒服。我钻进吉普,方向盘后的另一个仆人开动了。我靠回到我的座位上,心情舒畅,十分舒畅。在驶过时我看到了那尊双面头塑像,上面停栖着一只大花鸟。 ww w.xIaoshuotxt.。com 答案只有风知道九 !小@说#txt$天^堂& 43我坐在昂热拉厨房里的小凳上。她站在桌边,剖开龙虾。壳子脆响裂开。昂热拉从壳里小心地取出白色的虾肉,放进碗里。“索尼”开着。昂热拉用奶油和切细的西红柿做了一份龙虾色拉。 我们铺好平台上的桌子。客厅里的第二台电视机也开着。在这里,我们吃西红柿龙虾色拉,喝一种低度的白葡萄酒,收听午间新闻的结束部分。色拉很可口,我吃得很多,昂热拉也是。 “星期四咱们得飞往苏黎世。”我说。 “为什么?” 我又一次撒谎说:“几年前我得到了一笔遗产。八十万。我现在将它们存到一个账号上,好让卡琳动不了它。”我说,尽可能含糊,“你知道什么是账号吗?” “这我向来就一点也没搞明白过。” 这样好。 “他们会向你解释的。”我说,“你得一同去,因为我想要你也签字,知道这个号码。万一我出了什么事,你好有权随时提钱。” “别讲这话!请别讲!” “我得什么都想到。”我说,“那就星期四早晨坐瑞士航空公司的飞机。咱们五十分钟后就到苏黎世了,当天就飞回来。你觉得合适吗?” 她点头。 “这次咱们头一回一起飞行了!哎呀,有那么多咱们还必须一起做的事情。” “对,”我说,“不是吗?”至迟六个月后我的腿就要被截肢了。如果我倒霉,心绞痛会加剧。但我现在已把一切都料理好了,可以无忧无虑地跟昂热拉一起生活,而且如果我死了,保证她能不用操心地生活下去。一点也不用操心。 “你看上去十分开心,罗伯特。”昂热拉说。 “确实。”我说,“直到我得到杜塞尔多夫的新指示,我都和你在一起,这下有时间了。咱们可以整天做咱们喜欢做的事情。比如说明天你想做什么?” “明天?明天是星期二。”昂热拉说,“如今每个星期二晚上在卡格奈斯—苏梅尔都有赛马,非常激动人心。咱们开车去好吗?” 44卡格奈斯—苏梅尔的“蓝色海岸赛马场”是一座庞大的建筑。我们从高速公路上开过去。警察在停车场上指挥交通。人们拥来挤去。年轻人喊叫着售卖赛马报纸。人群拥向赛马场。很多的人等在饭店的电梯外面。饭店位于两层楼上,顺着跑道,布置得像个梯田形状。许多侍者在服务。这上面也有马票柜,但人们也可以坐在桌前,等一位姑娘过来,她们胸前挂着售票箱,收下马票,支付赢款。饭店里灯火通明,屋顶和柱子上到处都悬挂着电视机。屏幕上显示出即将参赛的马的名字和号码表,然后转播赛马活动,最后公布赢者和分数。 跑马场是个巨大的椭圆形,就在我们脚下,被灯光照得亮如白昼。当我们到来时,一个个骑手正在给他们的马热身,为第一轮作准备。骑手们坐在小车里。所有的马身侧都有一个号码。只能靠大笔小费才能弄到好的桌位。底下传来人群的喧哗,像海啸似的。 我们坐在那里,喝着香槟,但昂热拉不耐烦。我还从没见过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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