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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章

却听祖母道:“天风,把我的手牌取来。” “是。” 陆长松错愕不已,她知道手牌的意义,祖母这是要她正式掌管陆家。 片刻后,陆天风取来了印有白鹤图腾的玉牌,交给了陆长松。 老太傅道:“你拿着这个,就可掌管陆家宗祠,也能独自调动京中陆家一半的暗卫。” 陆长松立刻抬起头来,皱眉道:“暗卫?” 陆天风解释道:“少主有所不知,京中表面虽平静,北凉国却早有战意,这一战迟早都要打。且朝中也有不得不防的小人,家主为了陆家的安危,早早就养了暗卫。” 陆老太傅也慢慢说道:“长松,你记得,不惹事,也不要怕事。暗卫是用来保护你的,此外别无用处。” “孙儿谨记在心。”陆长松道。 陆老太傅起身,看着陆长松道:“方才我说,你可以调用一半的暗卫,你就不好奇,另外一半是归谁管吗?” 陆长松抿唇垂眸:“孙儿注意到了,但祖母有祖母的安排。” 陆老太傅颔首,沉思了一会儿,又问陆长松:“我却有一事想要问你,你当年去徽州做县丞,是陛下原本的意思,还是你故意设计?” 陆长松闻言怔了怔,看着祖母严肃的神情,淡淡说:“陛下想让孙儿从基层开始,孙儿也想避嫌,便去了。” 陆老太傅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,“你回去吧,我有话要与天风单独说。” 陆长松告了退。陆老太傅背手道:“在小巷里,你一路跟着我,想必已经猜到,杨思焕确是天由的孩子。” 陆天风不动声色地望着老太傅,看她拉开抽屉,从中取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。 “是张珏透露的吗?家主,此人奸诈阴险,她的话不可尽信。” 陆老太傅打开盒子:“我从没信过她。” 盒子里装得是一封封的信件,落款是“道衍”。 陆天风接过泛黄的信纸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道衍!可是助先帝登基的那个和尚?不是说,他已经死了吗?” 陆老太傅笑笑:“他没死,当初他放弃所有荣华富贵,不用杯酒,自释兵权。反因此保住了性命,还在皇寺养大了许将军的外孙女,不仅如此,天由的孩子是由他护送出京的。” 原来坊间传闻都是真的:许将军的外孙女刘仲拜了世外高人为师,跟他学了一身武艺,那世外高人竟是道衍...... 如此说来,陆家少爷的孩子便是道衍的徒孙,当年将那孩子送离京城的是道衍,怪不得这么多年也查不到踪迹。 “小杨大人果然是少爷的孩子!”陆天风自语道,“恭喜家主,找回小主子。” 陆天风高兴得红了眼,老太傅此刻反倒异常平静,她无意识地盘玩着雕了虎纹的玉佩,“三年前我已得知此事。” 陆天风听了此话如雷轰顶——杨思焕没有背景,却官运顺坦,朝中不少人对此早有意见,其中也包括太傅。 如果太傅真的三年前就已经知道杨思焕是她的亲孙儿,那她真可谓是“大义灭亲”了。 陆天风记得很清,当年杨思焕编《永宣大典》的算术部分,太傅便授意手下写了两种不同版本的檄文参她——若杨思焕编好了,就参她找人代笔,欺君罔上;若她编不好,就参她尸位素餐,渎职懒散。 又如不久前的贪墨案,太傅也亲自写了檄文求圣上从重处置杨思焕。 以陆天风对老太傅的了解,她绝非刻薄之人,做事也是进退有度,但这一切在杨思焕身上都变了。 陆鹤仁对杨思焕,那是步步紧逼,招招致命,那还不是逼她上进的那种,而是......想让她死。 陆天风回过神来,只觉后背发凉,难道真如少爷所担心的那样,陆鹤仁要杀了那个孩子吗?只因为她是私生女?因为她的出生害死了少爷? 她因此试探着说道:“家主,去长安的路上途径太康,属下听说太康玉米很好。” 太傅扫了她一眼,却道:“去长安只是掩人耳目,我仍留在京中,这也是陛下的密旨。” 陆天风对此倒见怪不怪:“那何时动身?” 太傅道:“蛇还没醒,急不来。” 第118章 去找周大人 太傅说罢, 突然咳了两声。她年轻时曾是前朝的稗官,后追随当朝的先祖皇帝颠覆旧朝,早年经历过严刑与逃亡, 落下了病根。如今她老了, 生病更是常有的事。好在不过是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, 不怎么要命。 她用帕子掩口, 又将帕子朝内卷握, 动作流畅、面色如常,却还是被陆天风察觉到异样。 是血。 陆天风分明看到帕子上点点的血印。她不禁皱眉:明明病已好,药也停了, 怎么看起来越发的严重了? 但她不敢问,她跟了陆鹤仁三十年, 知道老太太的性子。今日她进了锣鼓巷,不论有意还是无意,她总是探知到了杨思焕的事, 这已然触到老太太的逆鳞。 陆天风想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, 那转瞬即逝的愁容却被陆鹤仁收入眼底。 陆鹤仁知道自己不大好了,所以很多事情, 她不再攥在手心不放。 “先祖皇帝终前, 将众王的安危托付与我。”她摇头, “我便从永宣帝手中保住她们, 没有食言。历史总是相似, 永宣帝驾崩前,又一次托孤......” 陆天风抿唇不语。陆鹤仁抚桌一叹:“可待我百年之后, 陆家的子弟, 我又将托给谁呢?” 她说着话,身子微颤, 望向紧闭的房门,眼底浮出逼人的寒意。 陆天风便会出陆鹤仁之意——在利益面前,姊妹相残在所难免,皇家如是,陆家亦不例外,但她还是问道:“家主何出此言?” 陆鹤仁冷笑一声,反指着她问:“长松背着我做的那些事,你不知情?” 陆天风神色紧张,听陆鹤仁继续道:“长松去徽州任县丞,就是为了查当年的事。她早就查到杨思焕的身份,却还是以刘文昌的名义买通刑部执杖的小吏,授意她们打死杨思焕。她要打死她的亲表妹!” “家主,属下当真不知道此事,也不相信松姐儿会做出这样的事,其中必有误会。” 陆鹤仁却反剪了双手,愠怒道:“我还没有老糊涂。她身边的,多半是我的人,她做什么事能瞒得过我?” 转身坐到椅子上继续说:“长松早知道杨思焕的身世,却故意加害她。你去查一查她为何要这样做,查到之后告诉我。” “是。” 陆鹤仁偏头看向旁侧,略微停了会,才切入正题:“近日朝中委实热闹。太帝君与皇帝是亲父女,二人之间却早有罅隙。先帝这一去......” 小皇帝登基之后,太帝君曾试图垂帘听政。 太帝君想掌权,皇帝不愿。陆天风听说过这事,只是不知道陆鹤仁为什么从杨思焕的事突然跳到这茬来,却听陆鹤仁继续说:“皇上登基后就给内阁下马威,敲山震虎,这一切都是做给太帝君瞧的。” 陆天风皱眉。 陆鹤仁道:“首辅虽是太帝君的亲姐姐,但太帝君终究是皇家的人。既是朱家女婿,便万不会允许别人损害朱家的利益。孙协不仅贪墨,还私铸兵器,而她不过是三大家族下面的走狗,她贪墨,肥得是一群人,她造兵器,则是三大家族想反。” 陆天风眉头紧锁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 陆鹤仁接着说:“而今刘家位列三大家族之首,她们的任何重大决策,自然都须由刘氏族长刘文昌点头,所以三大家族想反,就是刘文昌想反。 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,先帝都对三大家族忌惮已久,又出了孙协那件事,叫太帝君如何淡定?但依我看,这些事有太多的疑点,譬如牛首山的军资、孙协的账本,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?” “家主的意思是,这一切都是陛下安排好的?” 陆天风被自己这突然冒出的想法惊到了。 原来这一切都是小皇帝刻意设计的:“皇上先前刻意对孙协贪墨之事视而不见,甚至可能......原来背后有意袒护孙协的,是...是那位。怪不得,没有半点破绽。” 陆天风的汗毛不禁竖起:“这样说来,杨思焕只是陛下用来打压首辅的棋子。怪不得她没有家族背景,却升得那样快。” 陆天风的思绪豁然开,原来小皇帝欲擒故纵,先命杨思焕帮孙协填账、假意不知晓而纵容孙协做那些事,只为等合适的时机将其拿下。可是现在看来,没有破绽似乎就是最大的破绽。 所以说,自杨思焕升任礼部侍郎起,就注定她要受此一劫。 陆天风沉默着摇头,暗自感慨小皇帝不简单。她再细想下去,兀自低语:“说到填账,属下记得那时候,先帝命刘知庸去礼部查账。” 刘知庸其人,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,连大理寺卿的饭桌她都敢掀,可想而知,她是多么不近人情了。 陆鹤仁背手,目光望向空虚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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