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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

仿佛有团火在烧,风一吹却越发觉得冷。 大概是发烧了,她想。 出了皇城,春春已经侯在那里。 春春看着杨思焕由远及近,说:“大人,您起风疹了。” 杨思焕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,像触到滚烫的火球,原本光滑细腻的脸颊,此刻凹凸不平,不知何时冒出一脸的疹子。 先前只觉得燥热,春春这么一说,杨思焕突然就觉得浑身开始发痒,撩起衣袖,胳膊上起了一连串的红疙瘩。看起来确实像风疹。 “大人快上车,风越吹就越严重。” *** 回家的路上,杨思焕觉得到处都痒,忍不住挠了几下,那疙瘩就越挠越大,头也开始犯晕。 车停下来时,杨思焕没力气睁眼睛。春春就去杨家叫人,恰好看到秋秋出来,便道:“大人病了,快去请郎中。” 秋秋耳背,愣是听不清楚,一直问:“什么?谁病了?” 春春拎着秋秋耳朵,大声喊:“大人病了。” 这下秋秋听到了,惊道:“大人怎么了?” 杨思焕被车外的嘈杂声吵醒,轻拍额头:“春春,我睡一觉就好,不用请郎中。” 是那药的副作用,叫郎中来也没有用。 秋秋忙点头:“小的这就去请。” 春春气得直跺脚,杨思焕却笑了:“随他去吧。” 刘氏听到门外的动静便出来看,见女儿一脸的疹子,着实惊了一跳。杨思焕却像没这回事一样,风轻云淡地笑笑:“风疹,秋秋去请郎中了。”说着就自顾自地往前走,边走边问:“爹,世景呢?” “在西厢房。”刘氏道,“两个孩子都在,你还是先别过去了,免得吓到她们。” 安安在床上爬来爬去,天佑就坐在周世景怀里被喂饭,喂了两口就皱着眉头摇头晃脑,小手乱抓不肯张嘴了。 冬冬在一旁拿勺子轻轻敲碗沿,安安就爬到床边,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包了一嘴的饭,腮帮子揣得鼓鼓囊囊。 安安发现杨思焕站在窗外,咿咿呀呀地说:“抱抱,抱抱。” 他前几天才学会说话的,只会说“饭”“抱”这两个字。 杨思焕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才向他走过去,从冬冬手里顺走碗,喂了一勺饭给安安。饭还在嘴里没嚼,安安就又吵着:“饭饭......” 杨思焕嘴角浮起无奈的笑:“你这小子,就知道饭。什么时候唤一声‘娘’就好了。” 周世景把天佑放在床上,任她自己去玩。 “大典还顺利吗?” 杨思焕嗯了一声,没有回头。 天佑看到杨思焕,就伸出小手去挠她,她侧过脸去避开。 周世景这才发现杨思焕异常,手贴到她的脸上,温声问:“怎么了?” 他的手有些凉,杨思焕握住他的手背,轻轻叹了口气。两个人好不容易走到一起,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。 “对不起,哥。” 周世景笑了: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 杨思焕垂目也笑起来:“你一个人在家里带两个孩子,我却潇潇洒洒的在外面吃香喝辣,有感而发。” 两个人正说着话,刘氏就带着西街孙郎中过来。 孙郎中出了名的会养生,年过七旬,看起来却像个五十左右的,医术高超自不必说,因此有许多外地的病人慕名前来找她看病。久而久之,她除了闲暇时间,小病都交给徒弟看,自己只看疑难病症。 今天是大年初六,医馆都没开张,秋秋愣是生拉硬拽,跑到孙家把孙郎中拽进杨府。 原以为是什么大病,孙郎中跟着秋秋火急火燎赶过来,却看到杨思焕在和自己夫郎谈笑风生,心里就不大高兴,觉得自己被骗了。 看过之后,果然只是寻常风疹,随手写了一剂药方就打发了。 孙郎中临走时瞪了秋秋一眼,她才不管什么朝廷命官,她见过的权贵多了去了:“再有这种事,去请东街的王郎中。老妇是没这种闲工夫的。” 刘氏听了心里不痛快,大过年的说这种话,岂不是咒他女儿?当即就掉下脸来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是不给钱还是怎么了?” 孙郎中驴脾气上来,就把到手的钱往桌上一拍,不要了。 杨思焕见状连忙拉着孙郎中去西次间,取了二两银子给她。 “郎中见谅,家父也是一时着急。” 孙郎中看杨思焕倒是个明事理的,便拱手揖道:“大人这几日不便见风,饭食宜清淡,安心在家修养才好。” 杨思焕颔首。 “大人若没什么事,草民这就回去了。” “等一下。”杨思焕叫住她,顺带着把门也关了,犹豫再三还是取出朱承启上一次给她的药来,给孙郎中看。 “我替同僚请教您,这种药您可见过?” 孙郎中搁下药箱,眯着眼睛接过瓶子,拔开瓶塞先是闻了闻,摇摇头,又取了支银针插.进去试了试。 末了盖上瓶盖,抓住杨思焕的手腕号了一脉,语重心长地说:“大人的肾阳很足了,最好还是不要乱补,否则适得其反。” 杨思焕听得云里雾里的。 “啊?” 孙郎中就道:“难道大人不知道?此乃壮.阳的药,这个方子草民只在师傅她老人家的手札里见过,但因为这里面的断崖草是世间罕有的,所以这个方子它也就是个摆设,很少有人真的能配出这个来。” 孙郎中说着就有些激动,“不知大人是从何处谋来的?” 杨思焕自是不信,好好的毒.药怎么就成了那种药了。“您是不是搞错了?据我所知,这该是老鼠.药一类的,因为之前同僚府中有猫误沾此水,当场毙命。” 孙郎中是个急性子,从没有人敢当面质疑她的医术,连连摆手:“不可能,我从师傅那里见过一次断崖草,只是一回,这味道就永生难忘,绝无可能闻错。大人不信,老朽这就试给您看。只是大人别心疼。”说着,她就往自己嘴里倒了几滴。杨思焕都来不及制止。 这还不算,这郎中将秋秋抓过来,往他嘴里也滴了几滴。 “大人请看,这药本是给女子用的,男子误食玉杵当起,立竿见影。” 杨思焕愣了愣,看着秋秋红着脸跑走了。 “这药是按滴用的,若不小心喝下一整瓶,轻则浑身起疹子。呶,就像大人这样,重则鼻血狂流不止。”孙郎中抱拳,再一次意味深长地将杨思焕打量一通:“大人日后还是悠着点,告辞。” 第70章 不要紧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考验, 杨思焕不禁苦笑,可如今朱承启已顺利登上宝座,还要整这么一出, 究竟这意义何在? 杨思焕轻叹一口气, 心里五味杂陈, 她坐在椅子上, 沉思良久。周世景推门进来, 手上端了一个漆盘,里面码了纱布和刚煮好的药。 周世景把盘子搁在长几上,杨思焕很自觉地去取来准备喝, 她刚吹了几下,周世景就抬手制止她:“是外用的。”说着拿纱布蘸了药汤, 稍稍拧了拧,细细为她擦脸。 他半低着头,微微皱着眉头, 一丝不苟地蘸药水。杨思焕想起方才郎中说得话, 脸越发红起来。 那时候周世景就在外面,多半是听到了:自己的妻主, 年纪轻轻就吃那种药。但他什么也没说。不动声色地给她擦药。 周世景的动作很轻, 背光低眉, 平静的侧脸没有了少年的青涩, 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, 看起来倒愈显俊朗。 看着这样的周世景,杨思焕只觉得口干舌燥, 什么都行, 为什么偏偏拿那种药来试她? 算起来,两个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行房事了。 当时郎中来给周世景看诊时, 周世景是昏迷着的,刘氏将郎中的吩咐传达给女儿却没跟女婿说。 两个人分房睡了几天,文叔就担心夫妻俩感情不和,旁敲侧击地提醒刘氏去劝。文叔虽跟着刘氏好几年,算是他身边的老人了,但总归是外人,刘氏就没将当中的原由告诉文叔。 后来为了避免下人误会夫妻感情不和,杨思焕就回房睡,她尚年轻,精力旺盛,多少次忍不住伸手去抓身边人的手,刚翻身压过去想起郎中的交代,立马就没了兴趣,疲乏地躺回去,仰面朝天直叹气。 周世景是不知道郎中的嘱咐的,有时也会低声安慰几句,把她搂在怀里说:“累了就休息,我不介意。” 到这里杨思焕才明白,原来周世景还不晓得他自己体虚一事,她的克制只是因为心疼他,而他却误以为是她不行。 听到周世景那样说,杨思焕想了想忍不住笑起来,决心就此逗逗他。 “衙门事多,最近一直提不起兴趣......对不住了。” 月光下竹影婆娑,周遭昏暗一片,杨思焕抬头,看不清周世景的神情,头顶传来温润的嗓音:“不要紧,慢慢来。”然后转开话题,柔声给她分享自己最近看过的杂书。 “我说过我不介意,你这样又是何苦?”周世景出声打断杨思焕的神思,一下子把她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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